凡读过中国四大名著《红楼梦》、《三国演义》、《西游记》和《水浒传》的人，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和记忆，而且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乃至世界人。正如杰克逊所言：“《水浒传》又一次证明人类灵魂的不可征服的向上的不朽精神，这种精神贯穿着世界各国的人类历史。”在这四部文学名著中，真正有附着地，而且以书写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为中心内容、史诗般的古典现实主义的文学巨著，就是《水浒传 》。《水浒传》这部文学作品的附着地就是梁山。梁山，是《水浒传》故事乃至水浒文化的发源地和载体，汇聚了黄河文化和运河文化的精华，传承了中华文明和文化，是世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光彩照人的一块瑰宝。
一、从梁山的形成和现状看，梁山是水浒文化的发源地和载体
说起梁山泊，阅读《水浒传》，谈起水浒文化，我们不能不说梁山。梁山，从其现存的山体讲，巍然屹立于中华大地、鲁西南平原。梁山位于现在的梁山县境，共有6座山，即梁山、龟山、凤凰山、独山、土山和小安山，面积5.1平方公里。其中以梁山为最高，海拔197.9米，位于梁山县中部、县城东南，由7条支脉和8个山峰组成，占地3.55平方公里，主峰虎头峰北通一条狭窄的山梁，即黑风口，黑风口北连骑三山，骑三山向东为雪山峰，雪山峰向东延伸部分较为平坦，为小平山，再向东延伸为玉皇顶，雪山峰向北延伸的部分是小黄山，向西北延伸即为东狗爪山，向西延伸较长，自东向西有狗头山、西狗爪山、郝山峰三个山峰，还有东西走向的山峰鏊子山、青龙山，由鏊子山向北延伸的是小梁峰，又称后山。
梁山的形成是地壳运动的结果，也是古之有之的相应山峰，这是自然的造化、自然的神力、自然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也包括梁山泊的形成、变化，直至消亡，都无法改变绕梁山而成泊的历史。从地质来讲，梁山地层发育不完整，有太古界地层及古生界奥武系、奥陶系、石灰系和新生界地层。梁山，属于华北地台的一部分，处在梁山断层，梁山断层呈单斜构造，走向北北东，长约14公里，与小安山断层、汶泗断层、叶尚断层相交。
梁山，屹立于世界的东方。这种自然的景物和历史的发展，造就了梁山泊、水浒历史、水浒故事和水浒文化。不仅如此，而且承载起弘扬水浒文化的历史重任。世人谁都不会忘记梁山和水浒，一提到水浒，立即想到梁山、梁山好汉；一提到梁山，马上就想到水浒、水浒英雄、水游文化。是一座名山造就了一部名著，也是一部名著成就了一座名山——梁山。
二、从史书记载和梁山区域的变动看，梁山是水浒文化的发源地和载体
梁山本名良山。良山之名始见于《史记·梁史王世家》的记载：西汉文帝十二年，“徙淮阳王武为梁王”，封地梁国（今河南商丘），“三十五年冬，复朝。上疏欲留，上弗许。归国，意忽忽不乐。北猎良山，有献牛，足出背上，梁王恶之。六月中，病热，六月卒，谥曰孝王。”良山易名梁山，始见于《汉书·文三王传》，传中在记述梁孝王游猎时，直书为“北猎梁山”。良山易为梁山，有三种说法：一是良山属梁国境域，传说为皇家猎场，汉文帝次子梁孝王刘武曾在此游猎，所以更名为梁山。二是梁孝王因打猎死在这里，葬良山之阴，遂易名梁山。三是因避东汉光武帝叔父刘良的名字，改良山为梁山。这三种说法都有史志记载，但以第三种说法佐证居多。《汉书·地理志》、《汉书补注》、《寿张县志》、《东平县志》等都有为避刘良讳，改寿良为寿张，改良山为梁山的记载。这就是说，在史书的记载中确有梁山。这里的梁山，就是现在位于梁山县境、曾经形成梁山泊，宋江啸聚天下英雄、演出一幕幕惊心动魄历史活剧的地方——梁山境域。
梁山历史悠久，置县较晚，而且历史上的梁山区域多有变动。据《梁山县志》述，早在夏禹时代，梁山就有人类在这里稼穑渔猎、生衍繁息。“济，河惟兖州，梁山属兖州之域。”商代，梁山县境北部就是商纣王庶兄微子的封地。西周分封诸侯，梁山县境属须句国。春秋时期，梁山大部属鲁国。秦朝开始置郡县时，梁山境域分属薛郡须昌县、寿张县和范县。隋代，梁山县境分属东平郡的郓城、须昌县和济州郡的东阿、寿张县。唐代，梁山境域分属郓州须昌、寿张、中都、郓城诸县。北宋，分属郓州（宣和元年升为东平府）须城、东阿、中都、寿张、郓城等县。金，分属山东路东平府须城、汶上、寿张和济州的郓城县。元代，分属东平路须城、寿张、汶上三县和济宁路的郓城县。明朝，县域东部属东平州，西部属寿张县，郓城县与汶上县以梁山主峰前的独山（独孤山）为界，以西属郓城县，以东属汶上县。从史料中可以看出，隋代以来，梁山县部分地域不少时间曾属东平府郓城县、济州郓城县。梁山县的正式设置是在1949年8月25日，改昆山县为梁山县，所辖区域由原郓城、寿张、东阿、东平、汶上等县的边远地带组成。从梁山区域的变动和北宋时期梁山区域范围我们不难看出，宋江活动的主要地区在梁山。
三、从梁山泊的形成和变化看，梁山是水浒文化的发源地和载体
谈起梁山泊和水浒文化，我们不能不提到黄河。黄河是母亲河，孕育了中华大地，孕育了黄河文化、中华文化；黄河也孕育了梁山泊和水浒文化。这不能不从黄河的多次自然的改道说起。从史书的记载中我们可以看出，自汉元光三年（前132年），“孝武元光中，河决于瓠子，东南至巨野，通淮、泗”开始，到元至元初年，黄河在梁山周围曾多次改道，都流经梁山或环绕梁山而行，以致形成梁山泊，促使其变迁，以致消失。这就是黄河与梁山的情结。梁山，无法改变大自然的造就，梁山同样无法改变黄河的依恋。至今，黄河在梁山县过境仍25公里。让我们以史学家的眼光，看一看梁山泊的产生、发展和变化，以及水浒文化的形成、发展和光大。
黄河在汉元光三年的决口，使梁山以南被淹23年。汉建国三年（11年）“黄河决，使漯水、济水泛滥，径安民山东冲。”《读史方舆纪要》和《梁山县志》记载：晋开运元年（944年），“六月丙辰，河决滑州，环梁山入于汶、济，漫浸汴、曹、单、濮、郓五州之境。”与南旺湖、蜀山湖相连，弥漫数百里。后周显德六年（959年），梁山泊之名始见于史籍，《资治通鉴》载：“命步军都指挥使袁彦浚五丈渠，东过曹、濮、梁山泊，以通青、郓之漕。”宋咸平三年（1000年），“河决郓州王陵埽，浮巨野，入淮泗。水势悍激，侵迫州城。”五代以后，由于黄河在滑、郓、澶、濮等地屡次决口，洪水汇集梁山周围，并与大野泽连成一片，形成了横无际涯、浩浩荡荡的梁山泊。《宋史·杨戬传》载：“梁山泺，古钜野泽，绵亘数百里，济、郓数州，赖其蒲鱼之利。”《清一统志》载：“梁山泺即古大野泽之下流，汶水与济水汇于梁山之东北，回合而成。”《宋史·河渠志》和《梁山县志》载：宋“天禧三年六月乙未夜，滑州河溢城西北天台山旁，俄复溃于城西南，岸摧七百步，漫溢州城，历澶、濮、曹、郓，注梁山泊。”《梁山县志》载：宋熙宁十年（1077年）“至金大定二十年（1180年），黄河连续决口，梁山泊水势达到极盛时期，有‘方圆八百里’之说。”金大定二十年（公元1180年），“黄河改道走淮、泗入海，梁山泊渐涸为陆地，百姓垦种。”自此，黄河不再流经梁山泊。《金史·食货志》载：“梁山泺水退地甚广，金人尝遣使安置屯田，民亦尝恣意种之。……明年，命招复梁山泺流民，官给以田。”（《淮系年表》）《元史·河渠志》载：“旧水泊汗池”，“陂泊悉为陆地”。《辞海》：“梁山泊在今山东梁山、郓城等县间。南部梁山以南，本系大野泽的一部分。”“五代时泽面北移，环梁山皆成巨浸，始称梁山泊。自金以后，黄河水多次决注于梁山泊，大量泥沙带入泊底，逐渐变浅，梁山泊退缩。”
梁山泊虽历经沧桑，时大时小，但在宋代，特别是在宋江起义时期，梁山泊水势较盛，面积极大。梁山泊水域到底有多大，史籍记载不一。顾炎武《日知录》卷十二引《五代史》说梁山泊“弥漫数百里”。唐代《元和志》有：“大野泽……，南北三百里，东西百余里。”《宋史》有“绵亘数百里”。《水浒传》：“山东济州管一个水乡，地居梁山泊，方圆八百里。”《忠义水浒》（一百回本）第七十八回：“寨名水浒，泊号梁山，周围港汊数干条，四方周围八百里，东连海岛，西接咸阳，南通大治、金乡，北跨青、齐、兖、郓。有七十二段港汊,藏千百条战船艨艟，建三十六座雁台，屯百千万军粮马草。声开宇宙，五千骁骑战夫，名达天庭，三十六员勇将。”正是由于宋时梁山泊水域辽阔，地形复杂，官军不敢轻易入内，晁盖、宋江等人才得以凭借水泊天险，结交四方英雄好汉，演出了一幕幕诛贪除暴、杀富济贫的活剧，给后人留下了一个个脍炙人口的水浒故事。《宋史·许几传》载：“是梁山泺之为巨浸，始于五代，向未尝无盗，而政治清明时，理之有方，乃不致为患。自徽宗怠昏失德，遂有王伦、宋江辈出矣。”
四、从宋江和宋江起义的历史记载看，梁山是水浒文化的发源地和载体
历史上的宋江和宋江起义，除《水浒传》的生动形象的描写外，还散见于一些官史、私史和野史笔记中，尽管史料有限，尽管对宋江、宋江起义褒贬不一，但是《水浒传》故事、水浒文化都与宋江和宋江起义有关。宋政和年间，宋江等好汉起义，占据梁山，以梁山、梁山泊和梁山区域为主体，活动于鲁、豫、皖、苏一带，宣和三年（1121年）在海州被张叔夜率兵击溃。现在，我们不妨从这些史料的记载中，领略宋江起义和水浒文化之源。
从史书和文集的记载看。南宋龚开著《宋江三十六人赞》和宋末元初刻本《大宋宣和遗事》直接记述了晁盖、宋江起义结四方好汉，以山寨为营，凭水泊天险，除暴诛贪，杀富济贫的英雄事迹，“撞破天罗归水浒，掀开地网上梁山。”“聚兄弟于梁山，结英雄于水泊。”《大明—统志》卷二十三载：“ 梁山泺在东平州西。宋宋江为寇，尝保此中，有黑风洞。”明嘉靖十二年刻本《山东通志》卷五：“梁山泺在东平州西五十里。宋南渡时宋江为寇，尝结寨于此。”《文定集》卷二十三《显谟阁学士王公墓志铭》：“河北剧贼宋江者，肆行莫之御，即转掠京东，经趋沭阳。”宋张守《毗陵集》卷十三《秘阁修撰蒋圆墓志铭》载：“宋江啸聚亡命，剽掠山东一路，州县大震，吏多避匿。”方勺《泊宅编》卷五：“宣和二年十二月初七日，歙守天章阁待制曾孝蕴，以京东贼宋江等，出入青、齐、单、濮间，有旨移知青社。”北宋时，青，指青州，州治在山东青州市，领益都、寿光、临朐、博兴、千乘、临淄六县。齐，指济州，州治在今巨野县，领巨野、任城、金乡、郓城四县。单，指单州，州治在山东单县，领单父、砀山、成武、鱼台四县。濮，指濮州，州治在今鄄城县北旧城镇，领鄄城、雷泽、临濮、范县四县。青属京东东路，齐单濮都属于京东西路。《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十八载：“宣和二年十二月，盗宋江犯淮阳及京西、河北，至是入海州界，知州张叔夜设方略讨捕，招降之。”《东都事略》卷一百○八载：“（叔夜）以微猷阁待制出知海州（连云港）。会剧贼宋江剽掠至海，趋海岸，劫巨舰十数，叔夜募死士千人，距十余里，大张旗帜，诱之使战。密伏壮士匿海旁，约候兵合，即焚其舟。舟既焚，贼大恐，无复斗志。伏兵乘之，江乃降。”《宋史》卷三百五十三《张叔夜列传》：“宋江起河朔，转掠十郡，官军莫敢撄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觇所向，贼径趋海滨，劫巨舟十余，载掳获。于是募死士得千人，设伏近城，而出轻兵距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斗志。伏兵乘之，擒其副贼，江乃降。”《皇宋十朝纲要》卷十八《徽宗》载：“宣和元年（1119年）十二月，诏招抚山东盗宋江。”《三朝北盟会编》卷八十八载：“张叔夜……后起知海州，破群盗宋江有功。”《宋史》卷二十二《徽宗本纪》：“宣和三年（1121年）二月，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江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降之。”《宋史》卷三百五十一《侯蒙列传》：“宋江寇京东。蒙上书言：江以三十六人横行齐、魏，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才必过人。今清溪盗起，不若赦江，使讨方腊以自赎。帝曰：蒙居外不忘君，忠臣也。命知东平府，未赴而卒。”齐，即泰山之北，山东境内的黄河流域，梁山泊在齐之西南。魏，即魏国地基，在开封一带，梁山泊在其东北。
从文人笔记、地方史志记载看。《桂林方氏宗谱》卷四（元）徐直之撰《忠义彦通方公传》：“（宣和二年）十二月丁亥……宋江三十六人猖獗淮甸，未几亦就擒。”南宋末年周密《癸辛杂识·续集》卷上：“龚圣与作《宋江三十六赞》并序：“余尝以（宋）江之所为，虽不得自齿，然其识性超卓，有过人者。”元初陈泰《所安遗集补遗·江南曲序》：“余童卯时，闻长老言宋江事，未究其祥，至治癸亥秋九月十六日，舟过梁山，泊舟，遥见一峰，问之篙师，曰：此安山也。昔宋江事处，绝湖为池，阔九十里，皆蕖荷菱芡，相传以为宋妻所植。宋之为人，勇悍狂侠，其党如宋者三十六人，至今，山下有分赃台。”元陆友《题宋江三十六人画赞》：“京东宋江三十六，白日横行大河北。”明清时所修编的泰安、兖州、寿张等府县地方志也多有宋江据梁山泊的记载。据清康熙年间《寿张县志·艺文志》：“昔黄河环口夹流，巨浸远汇山足，即桃花之潭，因以泊名，险不在山而在水也。”
从这些史书和野史的记载中，我们不难发现，尽管宋江起义的具体时间、地点、人物性格、活动范围和看法不尽相同，但是宋江起义是事实，宋江起义活动的范围涉及河北、苏北、皖北、山东，其中心地带在山东，即京东西路、东路，也就是鲁西南、西部、中部和南部。史载的梁山、梁山泊，古代时多属于郓州管辖。《泊宅编》记载的宋江活动的地点在青、齐、单、濮之间，这正是梁山和梁山泊所处位置。同时，这些正史、野史和文人笔记的表述，与《水浒传》的描述多有吻合，更进一步证明了宋江起义和水浒文化之源在梁山。
五、从水浒遗址、遗迹和水浒遗风看，梁山是水浒文化的发源地和载体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虽然梁山泊消失了，但是梁山仍存，依然是那样粗犷、险峻，气势雄伟。漫步梁山，随处可见水浒遗址、遗迹；体验生活，可以时时感到水浒遗风；与人交谈，到处都能听到生动的水浒故事。
先说水浒遗址、遗迹。梁山虎头峰上，座落着双重石墙环绕的宋江寨，即梁山寨。据说，宋江寨为宋代建筑，气势宏伟，寨墙有两道，第一道寨墙高八丈、阔二丈。可惜，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崇祯帝传旨严禁《水浒传》刊印流行，并对梁山勒石清地，毁掉了梁山宋江寨的建筑。当年宋江寨的寨墙，是保留至今的历史遗址、遗迹，虽已成残垣断壁，但仍可见其青石垒垒，基础墩厚，给人以森严壁垒之感。对宋江寨， 史书中多有记载。清康熙五十六年刊本《寿张县志》卷一：“梁山在县治东南七十里， 上有虎头崖、宋江寨、莲花台、石穿洞、黑风洞等迹。”还有当年的忠义堂遗址，竖立宋江起义旗帜“替天行道”杏黄旗的旗杆窝，为义军提供饮水的“宋江井”，金本《水浒传》第七十回“忠义堂石碣受天文，梁山泊英雄排座次”的石碣亭，素有“无风三尺浪，有风刮掉头”的黑风口，连接着青龙山、狗头山、骑三山、黑风口，直通宋江寨的宋江马道，林冲雪夜上梁山看到的“两边都是合抱的大树，半山里一座断金亭子”。虎头峰东侧山下的“十里杏花村”，曾有李逵常去吃酒的王林酒店。西面的郝山峰上，是宋江义军的右军寨，上有仗义疏财台、杨志试刀台、擂石关等遗迹。东面的雪山峰及梁山支脉小平山、小黄山之上，是宋江义军的左军寨，上有赛马场、比武场、练武场、点将台等遗迹。这些遗址、遗迹是宋江等梁山好汉当年活动、《水浒传》故事和水浒文化的内容和见证。
《水浒传》、水浒文化对梁山的影响深刻而久远，至今水浒遗风在梁山多有表现。一是人格遗风。《水浒传》中的108将都是豪侠、义气英雄，特别是鲁智深“杀人须见血，救人须救彻”的拔刀相助、见义勇为的品格，武松“磨剑问不平，士为知已者死”的两肋插刀、义气诚信的道德，都深深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梁山人。时至今日，凡是与梁山人交往的人，都会感到梁山人心直口快、耿直大方、性格豪爽，重人情，好朋友，讲义气，讲信誉，做事果断。这无疑折射出水浒英雄的豪气、大气，水浒文化所体现出的人格遗风。二是尚武遗风。《水浒传》中的梁山好汉个个尚武尚勇，身怀绝技，精通武艺，当年的水泊梁山既是武林高手的集聚地，也是梁山武术的传授地。梁山素称“武术之乡”，梁山武术为全国四大门派之一，法兴寺、建福寺历史上都是闻名的武僧寺院。明代法兴寺武僧西竺禅师率众僧奋勇抗倭，留下千古佳话。梁山武术对《水浒传》人物的塑造影响很大，书中描写的武术秘功绝技，至今在梁山仍得以流传，如子午门功夫、梅花拳、大洪拳等。崇文尚武是梁山人的习性。目前梁山武术的载体——武校在梁山也有 十多个。梁山人基本都会一些武术，正是“喝了梁山水，都会伸伸胳膊踢踢腿。”三是饮酒遗风。一部《水浒传》洋洋洒洒百万言，回回见酒，散见各回，贯穿全书。作者不惜精力收集，并不吝笔墨描写了大量酒店、酒名、酒具、酒的品色，以及饮酒的场面和酒手形态，似乎梁山好汉的招贤纳士、忠勇侠义、爱憎情仇、愤懑忧怨、成功失败无不与酒相伴。至今，一提到《水浒传》，谁都会立即想到，梁山英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性格特点和生活习惯，豪情、豪气、豪壮气概动人心魄。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酒成了《水浒传》的润滑剂，酒成了梁山人生产经营活动和交际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生活中的必需品，因而在梁山一带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酒文化，无论是酒的名称还是饮酒习俗无不显示水浒遗风。
至于《水浒传》中对于梁山、梁山泊、水浒英雄、故事地点、生活习性的描写，更能体现出梁山是水浒文化的发源地和载体。限于篇幅不再累述。
(本文作者系中共梁山县委政法委副书记、县委610办公室主任，济宁市哲学学会理事，中国梁山水浒研究学会副秘书长，高级讲师职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