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我的广播缘
水松
一 前言
如果我说曾经收听过五、六十个国家的广播节目,您也许会怀疑我在“吹牛”。不,的确是的。因为我年轻时代曾经是远洋商船的船员。啊,原来如此,这就不足为奇了。不过本文拙作所要谈的是贵台与我的广播缘。
二 古老的“义勇军进行曲”唤起我童年回忆
每天清晨,往往一曲古老的、五六十年前的“义勇军进行曲”,就好比是我的“Morning
Call”,好吧,起来就起来吧!于是我就起床了。
如果说是“广播缘”,这进行曲就是“媒介”。由此进行曲又唤起我童年时的一段回忆:大约是1938年吧,我读小学,我们那位音乐女教师蔡雯如小姐是女高音,当她唱“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时,歌声是那样的高亢、悦耳、嘹亮!如今,我想如果改唱“夜来香”、或是“何日君再来”,当会更悦耳吧。换言之,她如果改行入演艺界,以她那样年轻、具备电影明星般的姿容,当会大红大紫。
三 童年学会“北平话” 才能“全盘”听懂节目
位于北京的广播电台,通常往往以道地的北京话为“主播”吧,我想。例如:报告新闻、广播剧、说相声……。
我虽然是南方人,却是喜欢“卷舌”的北京话。为什么呢?因为童年念小学时,教我们国语课的一位老师,很好,很慈祥的徐老师――徐静波先生,他是北平人,他教我们国语是“字正腔圆”的北平语。那时我读的是广东广州市的一所小学;广东离北京太远了,彼此的语言也相差太远了。“老广”要学好北京话,当必有好教师和学生自己加倍努力才行。好在徐先生的确是教导有方的老师,而当时的我也实在是下苦功去学,才会有今天,我有60%的北京语表达能力。谢谢徐老师!――我之所以喜欢与贵台“结缘”的原因之二嘛,就是我偏爱北京话,我也很怀念我的徐老师。“师生缘”及“广播缘”,缘缘相扣。
四 断断续续 零星的“收听心得”和感想
我初入社会服务时,是基层;当时的工作环境和住宿生活环境,都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听收音机(Radio是公共的)――不能由我选广播电台。这是我当公务行政工作时期。但,我苦学苦修,又考取了“第二专长”――电讯工作。调派港口电台工作。
因为我当时是较年轻,常常我一个人在最高楼层担任“瞭望”和“守值”。尤其当时,同一单位工作的同事,大半已婚,而我却是未婚的单身汉小伙子,因此,半夜的“大夜班”,就“安排”我经常守值,我是“乐于助人”也只好是“欣然接受”。夜静更深,独自一人“守值”于高楼上,任务不忙之时又可与贵台“结缘”。这也是第三层原因。可称之为“近水楼台”。
四十多年,断断续续的收听贵台,当然是会有一些“心得”与“感想”。但是,未曾有仔细完整的纪录,也没有想到贵台会以此“题目”要来“考”我们,写出数十年的“心得”文章。
因此,现在也只能简略的、点滴、零星的写出一些。要说的也仅仅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要写的是“轻描淡写”的:一般说来,初期的“对台湾广播”,总是责备、批判的言辞多一些,广播稿子“火药味”强硬一些。令人不太敢“亲近”。到了四十多年后的今天,可就显得温和、宽宏大量多了。
再如贵台“空中之友”的言辞:“伸出你的手,伸出我的手,让我们手握手……”就更是温馨、亲切了。
要写的话语及事体太多了,不知如何取舍,总以择要为宜。就略谈“改革与开放”好了,这一政策是对的,好的;先做好经济,改善人民生活,这一“招式”做得有声有色,有好成绩。举一小例:十多二十年前,我到大陆老家去看我堂弟,他只能以简单的青菜、萝卜、豆腐来招待我;二十年后,去访问他,他就能以大鱼大肉来共餐。他和我都是社会低层的“升斗小民”,这“改革与开放”对人民生活来说,由此小例、“小事”来对照,您就可以明白了。写到此我要用四川口音(四川话)称赞一番:“格老子的,硬是要得!”
五 也略谈“非典”――SARS――煞
今年(2003年)的春末夏初,就曾有常收听到贵台播出令海峡两岸困扰的,可恶而又讨厌的“非典”――SARS――煞士,简称“煞”!这微小生物毒细菌!竟然弄得全球的人们昏头转向,乱成一团!我们常自夸:“人是万物之灵”?!惭愧!
但,也有听到歌颂医护人员是“白衣天使”、“白衣战士”,是的,他(她)们英勇站在第一线,苦战“非典”,的确是应当受到崇敬的。在贵台节目之编排上,也有“轻松”的一面,以幽默的心态,面对SARS,用“俏皮话”来表达,例如:“没事勤奋洗手,口罩不离口,下班不乱走,全力跟它斗。”念起来挺押韵的。又有一些言词,在此“非典”流行时,能够天天上班是“壮士”;下了班敢照常逛街的人是“勇士”;“非典”另有一个名字,那就是“煞士”;站在第一线抗“非典”的人,就是“战士”。……
最近2003年五月中旬的某一天,我收听到你们电台,记不清是“新闻背景”呢,还是“新闻纵横”的节目?一位叫“赵扬”的,是关于她与“非典”作战“胜利成功”之经过情形,内容颇精彩,精彩得振奋人心,令人们觉得SARS并不可怕。总之,人们应以乐观之心态来面对“非典”。
贵台对SARS的报道也有严肃的一面,例如:以“同舟共济,万众一心,共同奋斗,战胜SARS……”等的口号,铿锵有力!能起振奋人心之效。
我希望海峡两岸和同胞们,大家同心协力,早日战胜“非典”,让我们仍能过平安、康乐的日子。
六 我参加过三次的“联谊活动” 仍将参加第四次
我第一次参加贵台的“联谊活动”是“对联撰作”。因读书少,尤其是读古文更少;何况又是遇到困难之上联,更何况又是时间匆忙“急就章”,当然结果是“名落孙山之外”。
参加第二次联谊活动是“有奖征答”,结果抽奖也是“落空”。
我第三次是参加“征文”,此次小有“进步”,有点儿成绩。得到一点奖品――那是一本书;阅书中更令我欣慰的是有我的拙作小文。
现在似参加第四次的“征文”也是刚完成了。近日即将寄出,让我再一次参加联谊活动,也再凑一个热闹吧。
七 后语 结语 期望与祝福
开头有前言,收尾有后语、结语,前后呼应。第一单元,只是“开场白”。第二单元是进行曲,唤起我童年回忆,也让我想起蔡老师,“师生缘”和“广播缘”联一起。第三单元是略述我童年时,幸好学会了北平话,才得全盘听懂广播节目,也才得与贵台结缘。第四单元为什么提到“四十多年,断断续续的收听贵台”呢?我前面说过,我青年时期曾经当远洋商船船员,随船航行太平洋,到日本,到夏威夷,到美国,过巴拿马运河,到大西洋……,距离太远了,收听困难,就“断”了。一年半载回航了,又再收听,又“续”了。至于“心得和感想”为免“拖泥带水”,就用“轻描淡写”方式。说到“非典”,乃是今年大事,谈的字数就免不了略为“唠叨”一些了。
我们既然“有缘”就是“朋友”了,临别免不了要期望与祝福一番:我们是黄帝的后代子孙――中华民族。我期望(含祝福)人人都能“善心善行善结果,好人好事好收成。”对贵台的期望祝福是:“四海瑞气盈环宇,九州佳音播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