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的 传 人


台湾省 桃园县 罗 仁


    二十一世纪世界的主角是中国,在台湾有句话:「立足台湾,胸怀大陆,放眼世界。」我现在台湾就读大学一年级,正是这个主角里准备接棒,扮演主要演员的一代。孔子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对我而言或许应改为:「无近忧,应有远虑」吧!计算机的方便,网络的无远弗届,知识的爆炸,交通的拥挤,变动快速的节奏,都是智能的结晶,带来舒适和竞争的压力。最近大陆的洪涝、台湾的干旱,造成不幸和损失,则似乎显示着人的渺小与极限。

    童年时我曾回大陆旅游两次,都留下圆美、丰富的回忆。第一次是1993年四月,到福州熊猫世界,我曾喂食号称「友谊天使」的「美女熊猫。巴斯」吃梨子,当年的照片我珍藏着,时隔九年,今年四月「巴斯」因白内障手术的报导,对「巴斯」我自然有更切身的祝福。同年与父亲从福州搭乘火车到北京,单程须要四十多小时,沿途经过江南绵延不尽的黄色油菜田、长江大桥、淮河、黄河大桥,记得列车是在春露与朝阳中载着我们进入熙攘繁忙的北京站。登上天安门城楼,俯瞰世界最大的广场。登上长城,一墙之隔,关内、塞外完全不同的景色,至今我仍记忆犹新。捡拾自长城八达岭南关入口的细石,是将永远摆放在我的书桌上。96年七月曾与父亲从香港搭轮船到厦门,厦门港口矗立一尊面向台湾的郑成功石雕,雄壮威武,栩栩如生,这应是厦门港的地标。轮船泊靠厦门码头后,我奇怪着!比起厦门港,怎么香港码头水面上漂浮着这么多垃圾?父亲才告诉我:「明年香港就要回归祖国了,现在英国人大概不会再费劲地去保持港口水域的清洁!」至今在大陆我没有一位朋友,然而;童年的记忆,让我亲身感受到我去过的这地方叫「神州」,也就是炎黄子孙的祖国。

     2001年六月底高中毕业,到香港参加内地高校对港澳台的联合招生考试,返台后接着参加七月一日的大学联考。大陆知名重点大学,学风朴实,治学严谨,父亲希望我能到大陆读书,可是;依台湾现行相关法令,虽然我录取了大陆的名校,目前我是不可能合法的到大陆求学!父亲希望暑期我能有一具知识性、有意义又合适的课余活动,于是让我参加赴大陆参访的「中华文化研习营」,成员都是台湾的大学生,大家对自己的志趣都已略有方向,参访过程当然不同于孩提那般一路游戏。大陆各项硬体建设,交通、建筑、通讯等进步真是一日千里,而一般百姓的公德素质、礼让风气并未随之提升,就社会风气而言,大陆是比较保守,台湾是比较开放,因此许多年轻人的流行时尚,先在台湾出现,不久也会随着在大陆出现,甚至还更甚于蓝。以前的政治恩怨、隔离,那是上一辈的事,由他们去善后,也该落幕了。面向未来,我深深感觉到两岸的青年,应该为未来的中国,我们自己可能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多交流、切磋。

     北京大学以「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的传统精神,「勤奋、严谨、求实、创新」的学风,生生不息,代代相传。台湾大学以「敦品励学,爱国爱人」为校训,以「贡献这所大学于宇宙的精神」期勉台大人。自大陆迁来台湾,1954年营建的中央研究院,在绿茵广场上的巨石刻着:

『 对新知的探索 , 不知东方之既白。
对真理的坚持 , 虽千万人吾往矣。
对社会的关怀 , 衣带渐宽终不悔。
在这里 激荡智能 、
超越自我 ,
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回馈这片土地以及全人类。 』

    龙的传人在海峡两岸至天涯海角,有着相同的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