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趋势席卷而来,随着台湾政局的动荡不安,经济形势郁郁寡欢,岛内企业纷纷大举裁员,精简成本,大批中产阶级面临淘汰境遇, 汹涌而至的竞争浪潮导致台湾财富总资产不得不重新洗牌。
一边是拎着上百万新台币的名牌皮包的年轻贵妇,一边是等待百货公司打折血拼的公司职员。台湾M型社会在真切演绎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贫者越贫,富者越富,中等收入者数字日益缩水……都已成了不争的事实。
近日,来自台湾“主计处”的调查显示,2006年台湾年薪超过百万的人数有92.5万人,创下6年来新高,而不过年薪不到20万的人数在连续5年减少后,去年也首度出现上升迹象,计有122.2万人。台湾M型社会,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台湾民众的社会结构。
所谓M型社会,其实不难理解,是指在全球化趋势下,富者在数字世界中大口“吸金”,财富指数快速攀升;而同时,随着资源重新分配,中产阶级因失去竞争力而日益沦落到中下阶层。整个社会的资产分配在贫与富之间形成一个较大缺口,社会整体财力分布就好像英文字母“M”,故由此得名。
开宗明义讲了许多,就是要台民众真正认知自己已经身处一个所谓的“时髦”的社会形态中。之所以说它“时髦”,源于它所依托的社会选择性。其实,并不是每个国家都会出现M型社会,真正受困于M型社会下的是那些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生活和人力成本攀升较快的发达国家或新兴地区。这些国家或地区的所得分配日趋向两极发展,而大量中等收入民众因此而大受其害。而之所以冠名“所谓的”时髦,在于它可不是一个惹人追捧、争相效仿的社会模式。
据台湾媒体称,在岛内富人赚钱的速度不但比穷人要快,而且贫富差距也日益扩大。根据统计,去年台湾地区720万户家庭中收入最高的前10%家庭,平均全年进帐210万元(新台币,下同),而收入最低的10%家庭,全年平均总收入仅有5.8万元;换言之,家户所得最高与最低所得的劳动报酬,相差36.2倍,这与6年前的23.7倍相较,增加了一半多!贫富悬殊之严重可以想见。
更值得重视的是,自岛内政党轮替之后,最低所得的弱势家庭总所得,一路由2000年的8.3万元下滑到去年的5.8万元,降幅高达31%;而最高所得家庭的总所得,同期却由199.7万元,增加为210.4万元,增加5.3%。这些数据显示,台“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现象,越来越可怕。显然这正是台目前要价上亿的豪宅推出之后能很快售空,而却有9万名儿童缴不起营养午餐、51万户要申请助学贷款的最大原因了!
M型社会的到来不会像我们迎接新世纪一样,锣鼓喧天,礼花齐鸣。它对于民众生活状态的改变也是在循序渐进中渗透,而不是一蹴而就的爆发。想必,很多台民众至今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然生活在M型社会所带来的严重冲击中,甚至人们还蒙蔽在执政当局“效能”所营造出的生活状态下,把一切问题的解决都寄托于台湾当局,而殊不知,台当局正是问题之所在。民时党执政七年有余,扁当局在政治活动中兴风作浪的本事不断看涨,而提振经济以带动社会环境向好的能力却愈显匮乏,痛苦指数的增加、自杀率的攀升、整体经济形势的“跌跌不休”,都在一次次拷问着当局脆弱而迟缓的执行力。显然,贫富差距的拉大已然无法唤醒他们对于社会、对于民众最起码的良知和责任感。
台民众如何面对和因应这种冲击下的生活,已绝非多虑。展开自救,为未晚矣。针对中产阶级个人而言,资本积累、财富攀涨虽不是骤然间即可为之,但人力资本却可在台湾的有利环境中不断变现升值。正如台湾一家媒体所言,在教育过程中不浪费丝毫光阴、不拘囿于抽象知识,努力充实可以配合廉价劳动创造最高价值的知识、能力、经验;进入职场者不耻下问,多方学习,认真观察,笃实磨炼,M型社会同样有你的用武之地。而放眼台湾社会,适时建立有偿社会服务工作机制,进一步完善社会保障制度,提升教育联动机制,加强学习型社会的培育,也是缩短贫富差距的有利措施。(文/程莎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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