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朋友,欢迎收听系列节目《长征——红色传奇》。今天我们要为您播出《长征——红色传奇》第二集:万里事长征——红军夜渡于都河。 在上期节目中,我们的记者是访问了江西瑞金。由于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遭受重大挫折,中共中央决定红军进行战略转移。其实,红军开始进行战略转移的时候,并没有长征这个词,当年红军的军事战略是打到外线,战略转移最初目标是西进湖南,开辟新的巩固根据地,所以当时也有西征的说法,而不叫长征。 长征对于中国共产党和红军来说是一次空前大胆的军事行动,在经过几个月有步骤的准备后,1934年的10月16日,正当接近重阳节的时候,中央红军8万7千多将士集结于江西于都河岸,揭开了红军万里长征的序幕。 事前,我们翻阅了大量红军将士的回忆,在他们关于长征的记述中,告别江西,在于都河畔送别的情景,让每一位红军战士都一直难以忘怀。 乐(混) 红一军团政治部宣传科长彭加伦回忆道: 号声响了,尖锐的声音激动着每个战士的心弦。军号本是军队中平常的事,可是今天的号音却带着特别的意味,好象在这声音中含了很浓重的刺激的感觉。谁知道它就是长征进行曲,谁知道它就是故乡离别之歌? 队伍出发了,红色战士一队一队的由各个村庄上涌现出来,一线一线不断继续向着于都河畔进发,马声,担子声,刺刀摩擦声,步伐声,歌声,互相错杂着。 渡口中站满了红色的英雄,船夫不断地摇着木橹,一船一船过去了,一个个战士都轻捷地一跃登岸,他们一跳上岸就飞跑地跟上队伍去,动作是那样迅速。战士们身上装备很整齐,衣服都是新的,背包是一律颜色。每人两个或四个手榴弹挂在胸前。草鞋每人有三双,少的两双。押在背包上端的队空帽——用树枝伪装,以防备敌机用的——都戴在头上。十天的粮食,有的掮着,有的挑着,有的扛着。伙食担子,公文担子,很有次序地随在队伍的后面。一个雄纠纠地迈着大步前进。 红军家属和儿童团的小弟弟们,一堆堆站在路旁欢送,他们手里有的拿着草鞋,有的拿着食物,有的拿着银钱,候他的儿子丈夫哥弟弟经过时作临别的礼物。当他们的子弟经过进,有许多叮嘱。 太阳在远山背后渐渐地下去了,夜幕开始笼罩了大地。正在起着晚烟的村庄,黄透了的田野,葱翠的山林渐渐模糊,在队伍的后面消逝。 月光照在于都河上,大军将西行,岸上是流动的人影,送别的人群,有红色根据地的民众来给红军送行,或者大多数的人是来给亲人送行,因为单是在于都就有六万人参加红军,更有战友相送的悲壮豪迈的场景。
七十年后,记者再度踏上于都长征渡口。在当年中央红军渡过于都河的渡口,当地已经建立起了“中央红军长征第一渡纪念碑”。当年奔腾宽阔的河水已变得不那么湍急,渡口周围也变成了纪念广场。
 红军长征第一渡纪念碑
 红军长征第一渡于都东门渡口
 当年红军渡河时所用船只 人们在于都河边复制了一段当年于都人民支援红军渡河的浮桥,那十万红军夜渡于都河的动人场面依稀又浮现到我们眼前。 (现场录音) 记者马艺:十月里来秋风凉,中央红军远征忙。星夜渡过于都河,古碑新田打胜仗。” 听众朋友您好!我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马艺!刚才我为您吟诵的是陆定一首书长征歌的的第一首,表现的是1934年10月18日夜渡于都河时的真实情况。我们报道组一行来到了中央红军集结地和出发地的于都县。 从1934年10月到1936年10月,波澜壮阔的红军万里长征震撼了世界,同时创造了世界军史上的奇迹,红军会师陕甘宁完成了战略转移,保存并且壮大了红军队伍,同时也奠定了中国革命的胜利。听众朋友,现在我就是在江西于都中央红军长征第一渡纪念碑前为您报道的。长征第一渡纪念碑高是10.18米,寓意是72年前的10月18日中央和红军机关从这里,也就是我现在所在的东门渡渡过了于都河,踏上了万里长征路。碑身是一个双帆的造型,寓意是中央红军由此是扬帆出征。 解说员:我们这条河其实就是贡江,但我们习惯于把于都境内这一段称为于都河。在第五次反围剿失利以后,红军的一、三、五、八、九军团,以及由中革军委和中共中央、中央政府机关组成的第一和第二野战纵队,就1934年10月8日分别从瑞金、兴国、宁都、石城、长汀等地撤离下来,然后全部集结在于于都境内,在于都还进行了兵源、武器、弹药的补充。经过集结休整以后,就在1934年10月17日傍晚至20日傍晚四天的时间里,分别在于都的八个渡口先后渡过于都河,开始二万五千里长征。长征第一渡实际上指的是长征时需要渡过的第一条河,所以我们于都的八个渡口都可以称为长征第一渡。像以前这个河的沙子完全看不到,当时于都河的宽度整个有600多米,水深是1至3米深,水流量达到了1.2米/秒,水流非常湍急。当时大部队过河基本上靠浮桥,其实并不是八个渡口水都是那么深,有几个渡口水是比较浅的。 当时为了帮助红军架浮桥,沿河两岸的民船全部停工了,当时汇集了800条大大小小的船只来帮助红军架设浮桥。因为架设浮桥还需要大量的木材,而当年的于都是无树木可砍的,所有这些木材都是由我们当地的老百姓捐出来的,我们这里的老表把家里能够捐献的木材捐献出来以后,还拆下了家里的门板、床板、垫铺板,特别是我们这里有位年过古稀的曾大爷,当年还把他的寿材也送到了架桥工地。所以当时的中革军委主席朱德以及副主席周恩来听到这件事以后,深为感慨地说:“于都人民真好,苏区人民真亲!”。 像当年红军过河架设浮桥的时候,每天傍晚的五点钟以后,就在渡河的这四天时间里傍晚五点钟以后,浮桥一架好,红军队伍就马上过河,然后到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就就地休整,停止过河,六点钟以后浮桥就被全部拆除,所以白天就全部看不到有桥的影子。之所以这么做,一是为了避免被国民党的飞机轰炸,另一方面的原因也是为了隐蔽红军的战略意图。除了这个渡口以外,我们县城还有两个渡口,一个在南门,一个在西门,像西门渡口就是您现在所看到的那座大桥——长征大桥,就是它的所在地,原来彭德怀、杨尚昆率领的三军团的渡河口,称为西门渡口,当时红军在过于都河的时候就是在重阳节前后。
《十送红军》歌曲 《十送红军》是今天人们创作的一首回想当年长征出发时江西乡亲送别红军的歌曲,它并不能代表历史的真实,却代表了当年于都人民的一段真情。 1932年1月至1934年9月,于都县参加红军68519人,16336名革命烈士,而无名的烈士并不列在其中。所以,对于于都人来说,无论是红色苏区和红军长征,家家都有红军,满门都是忠烈。 于都县委宣传部副部长袁尚贵。 出录音 记者马艺:您老家就是这里吗? 袁尚贵:我本来就是于都人! 记者马艺:我知道在红军长征的开始阶段,我们江西省赣州、包括于都都为红军长征付出了很多,特别是于都人民,老百姓为红军长征开始奉献了很多,包括可贵的生命,包括您的祖上是不是对这些也有些了解,也包括渗透到其中了? 袁尚贵:应该是这样!我外公就是为了长征奉献出自己生命的,当时只生了我母亲一人,后来他再也没有回来了。我外婆后来改嫁了,但是她永远没有改姓,永远都是姓着她父亲的姓,就是对她的爸爸永远都纪念着,她跟我们讲过这样的故事,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我问我怎么舅舅姓刘,而我母亲怎么姓高,后来我母亲才讲给我听,是外公当红军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记者马艺:其实像这样的事情在于都还是很多,是吗? 袁尚贵:当时应该讲红军长征跟每家每户都有关系,都是这样的。比如说当时长征出发的时候,要筹集这么多的粮款,要搭建这些浮桥,肯定大家都为其中做过贡献的。 记者马艺:实际上在于都这样的事例还很多,但是过来的路上我也看到,有很多新修的楼盘、新的城市建设,实际上这些在现在我们看来,特别是作为于都的子孙来说,其实也是你们非常高兴的事情,是吗? 袁尚贵:对!这些新的发展,我们仍然没有忘记长征精神的传承,您看我们于都在新区的开发建设当中,我们把这此以长征、以红军来冠名的这种代表性的景点就很多,比如说长征大道、长征大桥、红军大道、红军大桥、长征公园、长征小学等等,很多很多。实际上除了这些大道、大楼以外,还有很多小店铺,如长征饮食店、长征加油站、长征照相馆、长征印刷厂等等,这不是县委县政府逼着大家用这个名字,而是大家的自觉行动,发自内心的一种纪念,一种自豪。
听从朋友,长征是人民军队和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的一段重要历史。毛泽东、周恩来、朱德、邓小平都参加了长征,在共和国的十大元帅中有九位都参加过长征。 后来担任国防部长叶剑英元帅在1934年红军出发时担任中国工农红军军委第一纵队司令员。长征出发之前,大军集结于于都岸,他的战友,时任红军政治部副主任的刘伯坚也赶到于都河来送别。也就在送走中央主力红军之后不久,刘伯坚牺牲在赣南的土地上 六十年代,叶剑英元帅想起长征出发时于都河畔战友惜别之情,曾赋诗写道:红军抗日事长征,夜渡于都溅溅鸣,梁上伯坚来击筑,荆卿豪气渐离情。 长征,一段伟大的历史,每当想起它,总让人们心潮澎湃。
 中华文化发展促进会秘书长辛旗先生接受中央台和海峡台记者采访
在于都河红军长征第一渡现场,记者马艺采访了这次长征采访报道活动的主办方中华文化发展促进会秘书长辛旗先生。 记者马艺:听众朋友,今天我们在红军长征出发地开始这一报道,我想追寻的是红军当年留下的红色印记,展示的是长征沿线各地今日的变迁。我们讲述一段段红军长征中的传奇故事,探寻的是一个个发展中的城镇所孕育的新的奇迹。长征精神体现的是中华民族百折不挠、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 凡是到过江西于都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受:这里的一切都被冠以长征的称谓。你比如说在路上我们所看到的长征村、长征小学、长征大道、长征大桥、长征广场等等。于都人民正是以这样一个长征精神为支撑,建设着老区,发展着经济。 听众朋友,我们这次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大型联合报道活动的主办单位之一,中华文化发展促进会的秘书长辛旗先生就在我的身边! 记者马艺:马:辛旗先生,您好! 辛旗先生:您好!听众朋友大家好! 记者马艺:当我们共同面对着中央红军长征第一渡纪念碑,面对着七十二年前中央红军长征渡过的第一条大河——于都河,我们要走入历史的时候,此时此刻我想您的感受肯定是不一样,是吗? 辛旗先生:是的!首先我的感受就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因为过了这条河之后,当时中央红军就开始了它的战略大转移。第一步迈出以后,也可以说从大革命的一个低潮走向不断胜利的一个转折。所以我想这个长征的渡口,这个长征的第一步也是中国现代史、中国近代史革命事业转折的第一步。所以站在这里我就想,当年成千上万的红军将士们以及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他们领导这一事业在处于低潮情况下,能够做出这么一种大胆的战略抉择,同时在这个战略抉择当中,始终坚定自己的信念和理想,领导着无数英雄的将士能够在两万五千里历经艰难险阻之后,为中国革命开创出一片光明的前景。在当时的那种历史条件下,为全民族的抗战奠定了一个最主要的基础。 记者马艺:值此红军长征胜利会师七十周年之际,由中华文化促进会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共同举办这样的活动,在我们今天这样一个变革的时代,您觉得它的意义在什么地方? 辛旗先生:我想这想这个意义可以从三个方面去理解:首先是不能忘记这段历史,因为这段历史标志着中国从近代受到帝国主义侵略以后,国家民族存在兴亡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一批先进分子去领导着当时的工农,去摆脱帝国主义对中国的压迫。可以说这段历史是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笔,也是中华民族在近代以来能够奋发图强再重新走向振兴的第一步,所以我想这是从历史角度来看。第二个意义就是我们从这段历史比照现在,特别是改革开放将近二十七、八年的时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些变化的基础也就是七十二年以前,这些英烈和先辈们奠定下来的。因为他们选择了这条道路是为中华民族振兴的一条道路,那么在过去历史阶段采取武装斗争的方式,在新的历史阶段应该说我们通过建设、通过国家的发展,人民的这种教育以及社会的不断进步,使中华民族复兴更加丰硕、更加丰富。第三个意义我们中华文化促进会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海峡之声广播电台联合举办红军长征七十周年这个活动,也是让我们年轻一代了解这段历史,能够衔接这段历史,使我们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精神能够生生不息,能够在振兴中华大的事业当中,我们在不同历史阶段去汲取当时精神的养分,使我们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价值观念更加丰饶。
|
| | | |